那他在京城里,仍至在大夏朝,还有什么颜面。
可此时这么好的机会,他要不抓住,伏水莲不知要留他在这里多久,他还会不会有脱身机会了。是徐徐图之。还是现在奋力一博?
干系重大。
秦斐一时做不下决定,只出声问两人,“何事?”
听到了王爷的回应,任清和孟申提着的心放下一半。
“既然有事,那就进来禀告吧。”妉华笑吟吟地往秦斐脸上扫了扫,“你说是不是,王爷。”、
秦斐怎么看这笑都不是好笑,他警惕地看着妉华,都忘了答话。
任清那边却答了个,“是。”
以任清的身份,不会听从一个侍妾的吩咐,也没有哪个侍妾敢大胆到吩咐他们,替王爷做决定。
可莲夫人却这样做了,而王爷一声不吭,默认了似的,这让他更想亲眼看到王爷是不是有事了。
任清借着妉华这句,进了里间。
孟申跟着进来了。
两人进的快,秦斐想背过身去都来不及了,他又不愿拿衣袖遮脸,只能让自己难看的脸呈现在两人面前了。
令他惊讶的是,两人进来跟没看到他脸上的伤似的,朝他例行行了个礼。
任清问,“王爷,您什么时候去看踏雪?我好让人做好准备。”看到王爷只衣着有些凌乱,人好好的坐在上座,另一边坐着莲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