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傲慢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我要靳北城的项上人头。”
“我尽量。”
“你要是办不好,就拿你的人头来换。”肥壮男子粗暴地说道。
“是。”师彻道。
“滚吧。”
师彻木然地转身走了。
“主人,这小子只怕是在心里恨上咱们了。”
“怕什么?等我离开这里,找人做了他。”
“知道了,这个事儿容易的很。”张金宝奸笑道。
次日一早,肥壮男子带着张金宝和随从们传送进入了鲤鱼岛。
刚从传送阵里出来,大家神情一阵恍惚。
名字虽然是土掉渣的鲤鱼岛,但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周围数十米高的巨树。每一株树至少需要三十来个合抱才能抱住它的主干。
这些大树苍翠挺立,宛如士兵一般沉默又带有十足的压迫感。
等待他们的没有欢迎仪式,也没有热情的仪宾。
只有一个劲瘦的年轻男子。
奇怪的是年轻男子的额头上,从血肉里长出来一颗土黄色的晶石。
“你就是负责来接待我们的人?”
张金宝上前询问道。
年轻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