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方的陈牧正在和阴寿讨论寒山被进攻的事情。
“寒山这次被人家踩的时机和地点都太巧妙了。”阴寿分析道:“寒山新君即位刚刚五年,朝堂交锋不断动荡。新君明显表现出排斥混血的迹象。还大肆撤换禁卫军中的混血将官。
搞得禁卫军中低层将士纷纷离心。不少人直接跑路不干了。
西南六路是最坚定支持新君的。毕竟新君的母亲,庄太后就是他们西南六路出身。
新君受庄太后影响深重。
结果呢,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两国直接攻入了西南六路,这个时候,若是新君不能快速将西南六路夺回。若是被两国瓜分清洗了六路的各大老牌妖鬼世家,只怕以后支持新君的人就会彻底变少。
新君也会地位不稳。”
“西南六路矿山资源一向丰富,派人过去接洽一下,有没有人愿意出手矿山的。看看能不能给你捡漏。”陈牧立即道。
咳咳咳,阴寿无语地看了看自家大哥。
“咱们要是明面上接手里那边的矿山,甭管是买来的,还是怎么来的,新君就容不下我们在寒山立足了。”
“这个小国主真是挺烦人。”陈牧蹙眉道:“你找个壳子去管理那边的矿山。不要让人知道咱们和壳子的联系。”
“大哥,寒山鬼国快速地收复了西南六路怎么办?那花大钱买入的矿山岂不是要吐出去,而且还要赔本。”
“他们收复不回去的。”陈牧道。
“为什么?”阴寿不解。
“因为希望西南六路贵族世家死绝的人很多。”陈牧道。“他们得罪了太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