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才能越发展越强。
即使被打压,挪个地方,照样还是招还旧部,继续生存。
所以你凭什么把我的养老钱扔给别人开?
我的船,我还不能安排我信得过、真正能给老子镇住船、真给老子赚钱的人吗?
凭票选?他们凭什么票选?是他们的船吗?
我才是船主。”
余长鑫被师傅说的涨红了脸。
“师傅,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一个战堂堂主,你好意思说你不知道渔帮的财务状况吗?平时帮里购买渔船,那都得借贷。
不借贷帮你有个屁钱!
渔帮的钱,每个月都贴给兄弟。
挣多了就多贴点,挣少了就少贴点。
年底,我还得倒贴一份新年赏钱给诸多兄弟。
这都是老惯例了,你从小在渔帮长大,你不知道啊?
不,你是知道的。
你就是觉得你师傅既然是渔帮帮主,所以我的钱,就应该是渔帮的钱。
我就应该的。
啊呸!!
你个混蛋徒弟。
老子还能指望你供养?
若真是等着你供养,老子回头连米糠都吃不上。
滚蛋,老子的船,老子自己选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