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隆不是开了分号了吗?所以现在吴大哥是总镖头了。”杨武照解释道。
“哦哦哦,我忘记了这码事儿。镖局一开分号,分号的掌柜才是镖头,总号的掌柜就晋升总镖头了。”樊棣一拍额头,恍然的说道。
“其实我们吴大哥不仅是总镖头,也是泰昌隆的东家。”杨武照悄声说道。
“他背后没有人,镖局是他自己白手起家干起来的?”樊棣真诧异了。
“不是,他好像是借助了府城那边关家的势力开的镖局,但是关家并没有入股泰昌隆。不过吴大哥还是每年都把镖局总收益的三成给他们家送去,以便获得庇护。”杨武照道。
“这是对的,没有后台,啥玩意你都干不起来。街上的小痞子都能搞得你下不来台,生意更是干不下去。”樊棣痛心疾首的说道。“我以前在敬土宗拥有自己的宝药种植场,就因为我师傅寿元快没了,就被搞得种植场都开不下去了,只能跑出来找度无涯,跟着他混了。”
杨武照听罢瞠目结舌。
心想就连樊棣大师都能够在宗门内被挤兑得宝药种植场都开不下去了。
那他可得好好交代一下小鱼,闲着没事不要去敬土宗宗门里闲逛。
还是跟着师傅,有靠山有庇护好成长。
“就连您在净土宗那边都不好混呀?”杨武照唏嘘的说道。
“可不是呢,我在敬土宗那就是没人关注的小趴菜。”樊棣难受的说道。“就因为我师祖早逝,我师傅也快没了。哎,我可惨了。哪里像度无涯啊,他师傅贼厉害,在净土宗里也是一尊实权长老。而且他师祖如今也活着呢,听说未来很有希望晋升太上。”
杨武照一听,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