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只好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她,静静的等着她哭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牧和阴寿呢?”陈媛媛问。
“他们有事出去了。”
陈媛媛听了这话,停顿了一下才道“我真是羡慕你。”
“嗯?”
“你跟陈牧自小订亲,又没有其他人对你们指手画脚。日后定然可以把日子过的美美的。”陈媛媛道。
“你这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吗?”宝华无语。“我们想要可以对我们指手画脚的人,也没有啊。陈姜两姓,最后就剩下我们俩个。”
“我……我刚刚跟我大哥大吵一架。”陈媛媛委屈的道。
“为什么呀?你不是说你大哥一直对你都挺好的?”宝华问。
“我大哥说,让我不要痴心妄想,他说人家刘襄不是那种能够忍受屈辱,入赘陈家的人。他让我放弃对刘襄的好感,让我不要再去纠缠刘襄,他还说我太丢陈家的人。”
“刘襄,确实不像是愿意入赘的人。”宝华斟酌了一下,说道。
刘襄那人,虽然年纪不大,又出身寒门弱族,但是心气很高的。
“可是我可以嫁过去啊。”陈媛媛道。
“可是你乐意,陈家不乐意啊。你愿意违逆你父母的意愿,嫁去刘家。你父母还会顾着你的想法和心意,不去对付刘家吗?若是刘家有个闪失,让刘襄失去就个至亲什么的,你觉得日后刘襄会不会恨你一辈子。
若是到了那种地步,你要怎么办?
离开,刘襄更恨你,若是没有你死缠烂打,他绝对不会折损至亲。
若是留下,他难道就不恨你,日日夜夜每每看见都像似在提醒他到底是怎么失去了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