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了这个卷宗,只怕是要冲我们下手了。”
“他疯了吗?!”穆垚提袍上前,“我们穆家再怎么样,也与他同仇敌忾,此时冲我们下手,跟剪除自己的羽翼何异?”
“在你看来是自断羽翼,或许在他看来,却是断尾求生呢?”穆昶瞪圆了双眼,“在我们满心以为他只能依靠我们穆家的那些年里,他暗地里早就和苏家沆瀣一气。
“那是他真正的舅父,况且苏照手里还有实打实的兵马。
“虽说他只有统兵权,但他们在川蜀多年,必然早就养成了自己的势力。
“相形之下穆家对他来说算什么呢?
“是累赘!
“他若认定是我将苏家扯出了水面,让他露出了这最暗处的底牌,他对我难道还会手下留情吗?”
穆垚难以置信:“可是如果没有我们穆家,他根本不可能拥有如今这一切!
“是我们把他推到了皇位之上!”
“那又怎样?”穆昶红着眼冷笑,“那段扶养之恩在他看来,反而成了压在他头顶的巨石。
“他早就对穆家存着杀心了!
“不然的话,上回我怎么会冒着大不韪之罪,跟他讨要的十万兵马?
“倘若我们手上没有兵马,那不就只能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