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大殿里发生了什么,唯一知情的人,恐怕也只有沈氏了。”
“所以我暂时不动她。”月棠摇动着手里的茶杯,“我就让她相信是她杀了端王。”
“那皇帝的身世呢?你会不会透露给她?”
“当然,”她戳一口茶,“当前局面已经够乱了,何不让它再乱一些呢?
“穆家已经不止一次的向阿篱下手了,三年前那笔血债还没跟他算,我又何必让他们好过?”
听到这里,晏北也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
“我应该亲自上才是。”
“倒也不必。孩子是从我手上受的伤,自然该我来举起这个大旗,怎好总劳驾你。”
晏北啧地一声:“你我何分彼此?!”
“……王爷!”
韩奕气喘吁吁的到了门口:“靖阳王府那边来人了,说是枢密院那边已经把明日皇上登楼的哨点布置完毕,要请王爷即刻前去下批!”
晏北懊恼的站起来:“这两日着实是忙。那我先去?”
月棠点头:“赶紧去吧,别出什么岔子,让他们抓了把柄。”
“那孩子……”
“回头我让魏章送回去。还是放你那边更放心。”
晏北这才点头,然后拉起她的双手:“等解决了眼前,日后——你想和他在一起待多久,要待多久。
“一辈子,两辈子,永生永世都行。”
门口的韩奕背转了身去。
月棠赧然的把手抽回来:“快去吧,明日我也得去观礼,还得准备衣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