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鸭子一定能活下来。”
月棠顿住。
良久后,她又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阿篱现在多大了?”
小家伙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有四个月,就满四岁了。”
月棠笑了:“那还有两岁才上学。等阿篱上了学,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
“一言为定哦!”
“当然。”
月棠站起来,重新朝长廊的尽头走去。
……
太妃和县主们先抵达宫门,等了小片刻,没见月棠带着阿篱出来,索性先回府了。
孩子在他亲娘身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反倒是宫中这一趟,让他们回去后有许多话要关起门来说。
轿子前脚进门,晏北后脚就从马上下来了。
双方一见都愣了愣,最后还是晏北先出声:“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到晚膳后才回?”
“果然不太平。”
太妃叹气,三言两语带过来龙去脉,最后把重点放在了阿篱“认义母”这件事上。
“这倒也是个解决燃眉之急的办法。”进了屋之后,她坐下来,“但也是饮鸩止渴。
“皇帝和穆昶知晓之后,只会更加认定你们之间有问题。
“而一旦他们认定了有这个事实,反推回去就容易找到破绽了。
“当年你离开漠北来到京城,前后长达几个月,漠北将领高达千余人,纵然这千余人当中只有三成能够知道你那几个月里不曾露面,也已经是很大一笔数量了。
“他们倘若耐得住性子,派人去漠北暗暗盘查,打听你在三年前郡主怀孕前后那段时间是否消失过,那无人敢保证,没有任何人会说漏嘴。”
如果没有这个猜疑,那即使晏北消失几个月,也不会有人煞有介事地去调查他。
偏偏他和月棠生下的阿篱成了有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