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孩子不是月棠生的,她怎么可能会如此上心?
而如果月棠与晏北不是早就相识,早就结下了缘分,就凭晏北对孩子的重视,又怎么会放心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负责孩子的病情?
所以根本不用大动干戈,哪怕没有亲眼看到孩子与月棠相处,只要他生病,就能从王府请医的情况作出进一步判断。
可是靖阳王府竟然把这三个锦盒丢出来了!
别说迷倒孩子,孩子压根连碰都没碰上它!
面对穆夫人的怒意,穆昶的神色却平静到有些古怪。
他在博古架下扭头望着,眉心蹙了几下,走回来说道:「凭太妃为人的周到,如此不顾体面,完完全全像是恨上了穆家。
「当初褚家对月棠母子下手,是因为我的游说,他们母子恨我是应当的。
「哪怕晏北和月棠勾结,晏北恨屋及乌也说得过去。
「可晏北此时不在家中,主事的是太妃,我们与她无冤无仇,若不是当年差点在杜家手下死去的就是这个孩子,他万万没理由这么做。」
说到这里,他缓缓把目光调向窗外:「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迹象,那就不得不想个办法让他们当面现形了。」
穆夫人上前:「要就是一招毙命!到了如此地步,没必要再与他们来回周旋了。
「你可以有办法一举坐实晏北三年前私自入京?」
穆昶捋须凝眉,看到旁边还等着复命的进来的第二拨人,便开口道:「你们得到什么消息?」
这二人连忙上前:「一个时辰前,窦允派人去过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