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明白,这些道理穆家自己应该知道才是,既然连宗人府的籍案都没有破绽,穆家凭什么在最后时刻抵挡皇帝的杀机?」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月棠走了几步,随后点头:「穆家绝对不可能看不清楚形势,不然早前就不会和皇帝较劲了。
「要么,这是穆昶的破釜沉舟之举,他已打算好要与皇帝鱼死网破。
「要么……就是他或许还有皇帝的把柄。」
魏章和小霍同时动容:「这怎么可能呢?皇帝最大的把柄就是他的身世,当年穆皇后和端王把事情做得那么严密,多年下来都没有穿帮,怎么会还有把柄在外?」
「那你们又认为穆家的底气来自于哪里呢?」
月棠一句反问,让面前的师徒俩都哑然了。
「算了,」她又说道,「眼下还是先弄清楚他们的企图比较要紧。
「先前在端王府,穆妻一再提到了阿篱,我猜他们已经怀疑到了我和王爷当年成亲之事。
「你们俩去探一探,看看是否有苗头?」
魏章和小霍齐齐愣住:「如此隐秘之事,到底还是让他们发觉了?」
「现在才发现,也不早了。」月棠拿出铜箸,把熏炉里的炭火拨了拨,「我本以为穆疏云闹了一场,会有人察觉的,结果她死后反倒没人说了。」
魏章默了默:「倘若查出来穆家当真有此企图,又该如何应对为好?」
「查出来是,那还不好吗?」月棠瞥他一眼,「他已经蹦哒得够久了。
「如果不是为了留着他挖出被淹埋的这些真相,那么早在褚瑛死在胡同里之后,身为同谋的他,就也应该步褚家后尘的,不是吗?」
她把一簇炭火挑旺:「褚家的下一个,就该是穆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