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莫急,朝中所有异族官员都已对着令牌发过誓,接下来咱们只要按部就班迫使其应誓便可,无需亲自动手。”
窦荣定问道:
“什么令牌,如何发誓?”
杨坚从怀中掏出自己的不锈钢令牌,还没来及展示,窦荣定就突然对着令牌跪下来,发了一道毒誓:
“吾窦荣定在此发誓,不管杨坚大事成功与否,都全力支持,绝无二话,若有半点私心,天打五雷轰!”
话音刚落,头顶就响起一道闷雷,誓言被雷部记录了下来。
杨坚非常意外:
“姐夫,你这是……”
窦荣定起身说道:
“既然别人都发了誓,我自然不能例外,你现在手下有多少兵马?我需要掌控全军,查找出长安城防的纰漏,万一各地人马勤王,我坚守至援军到来。”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让杨坚感动不已:
“姐夫放心,我们马上就能修造新城了,长安南北两军,如今皆受我调遣,神仙还赐下了一堆神器,纵有千军万马,我等依然不惧!”
说完,他递给窦荣定一块黑铁令牌,长安防务,就交给姐夫了!
聊完这些,窦荣定才去灵堂祭拜杨忠,而杨坚也没闲着,拿出一块黑铁令牌交给了长孙晟:
“去新安,找一下新义郡公韩擒虎,务必请他来长安商议大事,就说华夏危急存亡,汉人理应自强,他听了自会明白。”
长孙晟收下令牌,恭敬的行了一礼:
“小子这就出发,还请主公照拂的家眷。”
他很清楚,离开长安后会发生很多大事,或许等再次归来,长安已经成了大隋国都,便请求杨坚关照自己家人。
杨坚提醒道:
“你可先回家,告诉你的家人,莫要跟北周皇族搅合在一起,他们自会平安。”
长孙晟谢过杨坚,拿着令牌离开随国公府,准备先回家一趟,让家人对着令牌发誓,免他们脑子一热,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北周皇族的命运已经注定,现在谁沾上他们谁死,那些嘴上吵着为国尽忠的北周老臣这两天频频拜访随国公府,这时候掺和皇家之事,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长孙晟走后,杨坚对高熲说道:
“待姐夫执掌城防大军,你就开始动手吧!”
“遵命,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