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蒲氏以十族的名义发誓没有资助建奴,他们肯定不会拒绝,然后坐等雷部诸神发威就行了,很简单。”
朱由检记下来,准备回去就联系曹化淳,让他逼迫蒲氏发誓。
当然,除了蒲氏之外,别的家族也做个类似的小测试,有没有资助过建奴,直接发誓就行了,雷部诸神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聊完这事儿,朱由检学会吞月金蟾的用法,捧着告辞离开,准备将漕河内的淤泥清理一下,让毛文龙的战船直达京师。
朱由检走后,老朱捏着一叠化石符,同样告辞离开。
淮河堤坝多有垮塌,是时候进行重修了,造福一下两岸的百姓。
书房里,周易继续给刘彻画符篆,隔壁房间中,秦良玉正在给徒弟谢道韫讲解带兵的要领。
秦良玉所在的大明,战阵与多兵种配合是将领们的必修课,而在谢道韫那个年代,这些都是很陌生的科目。
现在猛然听到大明流行的战争手段,谢道韫这个大才女不停的发出惊叹:
“这也可以?”
“师父师父,你说的这个鸳鸯阵比却月阵厉害吧?”
“还有专门克制骑兵的战阵?快给我讲讲呗师父。”
“我都不敢想象,等谢氏兵马训练完毕,战斗力会有多么强!”
“……”
徒弟给的情绪价值很高,秦良玉很是开心:
“其实这些都是过时的手法,你只要让手下练习好枪法,以阵列的方式排队开枪,再辅以重机枪扫射,就能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了,不需要再训练战阵。”
谢道韫觉艺多不压身:
“还是练习一下吧,万一子弹打光了,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秦良玉一直讲到下午五点才回去,这时候,刘彻已经捧着砖头大小的符篆往三皇殿跑了好几趟,每次去都会许诺一堆分润功德话,然后符篆就会肉眼可见的憋下去,非常灵验。
等全部符篆到手,刘彻向周易问道:
“仙长,我们要不要在灞河附近开辟一处水湾,做成水运港口啊?”
周易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