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边忙活时,混元宫内,朱厚照正在向朱元璋汇报最近的成果:
“这一路走来,我劈死了两个卫所指挥使,四个佥事,七个县令,三个知府……不出门不知道我大明贪腐之风竟如此之重,太祖知道是咋回事吗?”
老朱咂摸着这孩子话里有话,没好气的说道:
“有屁就放!”
朱厚照嘿嘿一笑:
“都怪您当时定的俸禄太少,莫说他们的生活了,哪怕只是正常的人情往来,纯靠俸禄都有些捉襟见肘,更别说还有一些隐性的支出,五花八门的,我根本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这次出京,朱厚照原本就是想出来撒撒欢,结果险些被干出玉玉症。
正常的送礼就不说了,堂堂大明居然还有一些约定成俗的官场潜规则,各种乱七八糟的开支,已经成了官员们的第二套薪资账表。
朱元璋问道:
“那些钱最终都流向了何处?内阁?六部?五军都督府?”
朱厚照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本:
“按比例分的,就连我的皇庄也能分两成,但我却始终不知道……我已让东厂彻查,坚决打击官员们的第二账本,发誓之人俸禄翻倍,不肯发誓的会逐步贬为庶民,没收全部家产。”
刘彻听直嘬牙花子:
“你们老朱家对官员就是太抠搜了,也太仁慈了,像我,钱给够,但活儿不干好,吃进去多少你就给我吐出来多少。”
大明的皇帝全部被限制在了祖宗之法的框架内无法动弹,而大汉的皇帝就不一样了,尤其刘彻这种混不吝,没有什么规定是不能改的,也没有什么官员是不能换的,有功重赏,有错重罚。
老朱说道:
“我会重新定制俸禄的,不过你们这些子孙也真够死板的,明初的物价跟后面一样吗?大明的俸禄在明初足以让全家过上好日子,不说按照物价自由调整,反而死守着祖制,我看这就是那些文官给自己贪污找的借口。”
一旁的王守仁建议道:
“应该把俸禄等级跟物价挂钩,不过还是要建立官员发誓制度,新上任的官员,都对着令牌发誓,一旦言行不一,就会被神雷劈死。”
书房里,周易看着李白问道:
“你的叹息之墙修怎么样了?”
李白捧着半个西瓜,边吃边说道:
“我们修了一截,发现没这个必要,直接杀过去比修墙管用,不过还是会在山脉最外围修一道高墙的,让吐蕃人无法搞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