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是孩子的嫡母,能不能有点嫡母的样子?”
不提这一茬还好,听到嫡母两个字,吕雉的小脾气就上来了:
“我算什么嫡母?守空房的嫡母吗?昨晚你在哪里歇息的?我等了你一夜,别说跟沛县那群狐朋狗友去喝酒了,这个理由本月你已用了六七次。”
刘季干笑一声:
“忙于公务,回来太晚,便去了肥儿他生母的房中,搂着肥儿睡了一夜……陛下如今拼了命的用我,啥事儿都丢给我处理,累我睡觉都不踏实。”
吕雉冷笑一声:
“我不信!”
刘季知道此事没法善罢甘休了,把刘肥放进婴儿车里,推着婴儿车来到门口,让家里的丫鬟将肥儿送到曹氏那里,然后把门一关,直接将气头上的吕雉扒了干净……
半小时后,刘老三浑身汗涔涔的躺在榻上,用打火机点上一根烟,吕雉气喘吁吁的蜷在他怀中,再无半点盛怒的样子,反而乖巧的拿来了烟灰缸。
把人办瓷实之后,一切愤怒都会在惊涛骇浪中消解。
刘老三在吕雉屁股上拍了一下:
“换一身衣服,等会儿带小肥儿去街上买点饴糖,你是嫡母,莫耍小脾气。”
“知道了夫君。”
两口子缠绵一会儿,刘老三穿上衣服,骑马前往渭河南岸,准备盯着钢铁厂的进度。
到了渭河边上,他看到嬴政的青铜辇车停在桥头,赶紧策马飞奔到近前,翻身下马,对着辇车行了一礼:
“不知陛下来渭河,臣有失远迎,还请责罚。”
“滚进来!”
嬴政的声音冷冰冰的,刘季有些诧异,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王离,王离轻轻摇头,而后便看向渭河,不再跟刘老三眉目传情了。
刘季搞一头雾水,抬腿上了辇车,进去后才发现,李斯和张良都在。
嬴政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摞竹简,看封口处的朱漆,应该是刚送来的疏文。
刘老三坐下来,满脸赔笑的问道:
“怎么了陛下?谁招惹您了?”
嬴政将一卷竹简丢到了刘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