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一箱箱,愣是装了好几车。
除了字画之外,别的物品就屈指可数了,几件单衣,半匣首饰,几两碎银,两支毛笔,半块徽墨,这便是他们的全部家当。
李武问道:
“冬衣呢?你们冬天穿什么?”
沈九娘苦笑道:
“全都在当铺呢,当了冬衣买宣纸,到了冬日再想办法赎回来,让上差见笑了。”
李武摆了摆手:
“贤伉俪举案齐眉、相扶相偕,我有什么资格笑话啊?待会儿先随我离开此地,等上了锦衣卫的船就不用做戏了,咱们会沿着水路一直抵达武陵等地,而后再穿过重重大山进入贵州。”
唐寅恭敬的行了一礼:
“我家人没出过远门,若有烦扰之处,还请见谅。”
李武还了一礼:
“锦衣卫皆是大老粗,若有不周之处,亦请子畏先生见谅。”
唐寅年轻时表字伯虎,意为天不怕地不怕,后来遭受了挫折,饱尝了人情冷暖,彻底认命,将表字改为了子畏。
离开桃花庵,他们一路走出桃花坞,在苏州郊镇百姓的围观中,踏上了锦衣卫的官船,期间免不了有一些呵斥声,但都是表演性质的。
上船之后,唐寅一家住在上层两间屋内,李武带着兄弟们住在中层,一行人就这么开启了他们的西行之路。
混元宫内,朱厚照捧着一只烧鸡,边吃边炫耀自己收拾户部尚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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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问道:
“那个韩文,跟韩爌是一家人吗?”
朱由检答道:
“同出山西韩氏,但不一个世袭,史书上说韩文是个忠厚之人……”
刘彻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