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对自己母亲说道:
“瞻基是太子,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他的考量,您岁数大了,莫要操那么多心,皇家无小事,说不哪天就被朝臣抓住把柄弹劾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按说这老太太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结果彭城伯夫人依旧倚老卖老:
“那不行,孙氏是我千挑万选的外孙媳妇儿,被瞻基打入冷宫算怎么回事?今日我就是冲这件事来的……朱瞻基,你若还认我这个姥姥,就将孙氏迎回太子府。”
朱瞻基没回话,而是冲外面喊道:
“今日谁在坤宁宫当值?”
一个太监战战兢兢的跑了过来:
“禀……禀太子,奴婢当值。”
朱瞻基摆了摆手:
“自个儿去领五十军棍,以后莫要让闲杂人等来慈宁宫,打扰了母后的清修。”
接着,他又用对讲机将东厂佥事喊了过来:
“孙氏品行不端,依靠贿赂才以进入太子府,去查清楚收受贿赂的相关事宜,怎么处置,让大理寺拟出个章程来。”
短短几句话,就将孙氏踹进了深渊中……不管调查出什么结果,孙氏都完了。
吩咐完毕,朱瞻基看都没看彭城伯夫人一眼,向张皇后行了一礼,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慈宁宫。
原本只是打入冷宫,孙氏这辈子至少衣食无忧,现在好了,彭城伯夫人上蹿下跳,彻底害死了孙氏。
朱瞻基走后,张皇后看了母亲一眼:
“您若收了孙氏的好处,尽早还回去,这段时间我要为瞻基念经祈福,也请母亲在家多诵读经文,莫要过问皇家之事,这对您没好处。”
要是其它事,张皇后会向着母亲,但事关太子,又涉及到混元宫的布局,她可不想坏了丈夫和儿子的大事。
同一时间,混元宫内,周易在台历上标注出去周口倒腾运油船的日期,等这些物资到货后,大明就会正式开采石油。
没什么意外的话,最迟一年,大明的油料就能出口到各个世界了,甚至还可以在各地建立战略储备油库,防止油料出现短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