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则是走出书房,在院子里找到秦良玉,嘱咐道:
“还请秦总督早日抵达重庆府,理顺当地的税收,若有士大夫阻拦,杀无赦,不管杀了谁,朕都赦你无罪。”
秦良玉点了点头:
“陛下放心,老身知道该怎么做。”
有混元宫当靠山,秦良玉再无任何顾虑,决定将西南地区的反贼、恶霸、贪官、豪绅、污吏等等,全都连根拔掉。
朱由检走后,秦良玉带着两台风力发电机,也离开了混元宫,为即将到来的土司大会做准备。
李白学会了挖掘机的基本操作,带了些吃的,告别周易,打算一鼓作气赶到长安,万一能赶上渭河大桥的竣工仪式,说不定还能蹭点儿功德呢。
同一时间,大秦世界。
经过几天的奔波,嬴政、刘季等人终于抵达了渭水北岸的咸阳。
十万大秦甲士来到城外相迎,行礼时,十万纠纠老秦齐齐单膝下跪,山呼海啸的高呼陛下,这雄壮的气势,看刘季双腿发软:
“牢嬴你这就没劲了啊,上来就整下马威,我要尿裤子了你给我洗啊?”
嬴政瞥了他一眼:
“区区十万人就能让你尿裤子的话,那你就别参与朝政了,干脆去我墓里候着吧,等我殡天后,你给我陪葬。”
说完,嬴政站在车辕上,举着望远镜遥望渭河南岸:
“南岸确实是好地方,土地肥沃地势高,不会担心被水淹……长安,长安,长治久安,这个地名取可真好。”
刘季将自己的望远镜递给张良:
“良砸,你不是擅长研究道术吗?看看那边的风水如何?若是以后迁都到南岸,对大秦有什么影响吗?”
对于刘季动不动就取外号的行为,张良已经习惯了,他接过望远镜认真端详一番,再根据学到的风水知识说道:
“确实有延续国祚的可能,陛下,大秦要迁都吗?”
嬴政未置可否:
“太过劳民伤财,等以后抓到匈奴的俘虏再说吧,那些都是牲口,可以随便折腾,死了也不心疼。”
刘季看了一圈,还是对十万甲士齐行礼的壮观景象更感兴趣,他升起无人机,打算将这一幕拍摄下来:
“牢嬴,他们光行礼,但喊的口号太没有创意,你咋不把我大孙子刘彻的万岁抄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