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继续作画:“再用一张,等符篆不会化为灰烬时,就去沐浴一番。”
胡善祥有些意外:“殿下今晚不去若薇妹妹那里了?”
朱瞻基头也不擡的说道:“不去了,咱俩还没儿子呢,得努努力,到年底再怀不上,我便在混元宫拜一拜女娲娘娘,不信咱俩生不出儿子。”
胡善祥过去一直病恹恹的,如今在符篆的加持下,身体有了明显好转,也动了生个儿子的念头:“殿下,若咱们有了儿子,取个什么名字比较好?”
朱瞻基反问道:“你自小饱读诗书,你觉得应该取个什么名字?”
胡善祥还真耐心的思考起来:“按照祖制,下一代的字辈为祁,殿下为大明太子,理应镇守天下,不若取名朱祁镇如何?”
朱瞻基手一抖,差点把画中的三清殿给画歪了:“这个名字不好,与我八字不合,还是再换个吧————对了,钰字也不合,你生下的可是嫡长子,尽量选一些庄重的大词。”
这还真把胡善祥给难住了,她平时看的都是女德之类的书籍,跟家国天下、王朝兴衰没多大联系,贸然取这方面的名字,还真有些犯难。
朱瞻基见她手中的符篆不再变黑,这才放下心来:“只用了一张符篆,说明问题不大,你先去沐浴吧,下次我求神仙带一套洗浴之物,那洗澡才是享受呢,特别舒服。”
胡善祥领着贴身侍女沐浴去了,而朱瞻基则开始发愁起来:“若我有了孩子,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朱祁政、朱祁邦、朱祁民、朱祁胤、朱祁璋————咳,后面这个还是算了,太祖知道肯定会把我吊起来打的。”
第二天一早,小朝会如期举行。
朱高炽在各种符篆的加持下,身体大为好转,早朝前还在宫里快走了半小时,加紧锻炼身体,增强体质。
小朝会刚开始,首辅杨士奇便出列问道:“昨日宫中雷声滚滚,不知发生了何事,还请陛下明示。”
既然杨士奇主动站出来当靶子,朱高炽便摸出令牌摆在御案上,朗声说道:“昨日朕有幸获得神赐之物,可辨忠奸,宫中一些不忠之人,被朕揪了出来,因而雷声大作,希望没有惊扰到爱卿,否则朕心难安。”
他没有提劈死之类的话,只说能辨忠奸,这一下子引起了朝臣们的议论。
杨士奇皱了皱眉头:“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应体恤爱民,虚怀纳谏,若一味沉迷奇技淫巧之物,我大明亡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