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这一点,他就当得起圣人的称号。
武媚娘问道:“对了仙长,照儿妹妹跟程颐一个时代,这次还任由他胡乱篡改儒家经义,发展理学吗?”
周易笑道:“现在程颐已经被发配到贵州深山中,他的门生弟子终身禁止科考,据说追随的几百个学生,如今跑得只剩下十分之一了。”
这些搞学术的,基本上都是花花轿子人人擡,一旦失去了朝廷这个根基,他们屁都不是。
那些把天地君亲师挂在嘴边的儒生,之所以跟着程颐去流放,本质上不过是想找个上升通道罢了,现在直接把通道用混凝土封死,那他们还追随个屁啊,肯定会第一时间给自己换个老师。
没了追随者,再加上所处的环境越来越差,程颐还做个屁的学问啊,肯定会变得跟土殖一样,一边愤世嫉俗的骂朝廷,一边单方面宣布收复西夏、痛击契丹这些都是假新闻。
晚上,周易的房间春意盎然,平日里像个邻家大姐姐的王嫱,此时却一反常态,热情得仿佛一团火:“老在书上看到小别胜新婚之语,今日方知其意。”
周易搂着昭君大美女亲了一口:“以后多在这边住吧,别耽误了兑换户籍,到时候没法跟我去上海船厂参观。”
一听去看船,王嫱顿时来劲了:“那边的船有多大?”
周易想了想说道:“上面能起落飞机,你说有多大?”
王嫱想像不出来,只觉得睡在这样的船上,肯定安全感满满。
第二天一早,王嫱拿着勾陈大帝的树叶,将各种生活用品送到了西汉元帝世界,然后见到了刘骜写的信。
刘骜最近跑到了梓潼,铲除了好几伙装神弄鬼的邪魔外道,可谓收获颇丰。
也正是见得多了,刘骜准备铲除了益州的邪魔后,不再原路返回,而是顺江而下,路抵达江东,再绕行徐州等地,最后才返回长安。
从路线上来说,他这是打算好好欣赏一下大汉的万里江山,全部走下来的话,至少到明年夏季才能返回长安。
群臣对此颇有微词,认为太子理应守在父母身边,怎能远行呢?
而且就算巡视天下,也是帝王才有这个资格,现在皇帝监国,太子跑得没踪影,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