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货...
“可以不要发出这么古怪的笑声吗？”鹿今朝用手提着她的脑袋，把它放在了一杯白水的杯沿。
“还有，把自己洗洗，你脚上沾油了你知道吗？”
说完，鹿今朝的手指没有离开羊皮，制止了羊皮试图跳开的动作。
羊皮有些不耐烦地在里面涮干净自己，它不懂，尸体血液内脏这些东西对它来说就跟空气没什么区别，“脏”这个概念在它这里自然也很模糊。
但是没办法！它现在被邪恶的鹿今朝抓到把柄了！
【好了吧！】
鹿今朝松开手，羊皮有些气鼓鼓地顺着玻璃杯滑下来，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鹿今朝，一副怨气深重的模样。
“转身我检查一下洗干净没有。”
羊皮觉得鹿今朝太坏了。
它迟迟不动，鹿今朝干脆自己上手把它转了一圈。
“不错，洗干净了。”
鹿今朝没跟它计较跳进盘子里这件事，跟这种蠢东西计较这些她真怕把自己给气坏了。
羊皮又在叽里咕噜说些不好听的话，鹿今朝无视它，买了单走出门。
差不多到跟天泪约定好的时间了。
许久不见天泪，她似乎没什么变化，外貌和气质都和从前相同，没有因为晋升到特级命格更强大而变得更自信一些。
见到鹿今朝，她小声说了句早上好，下一秒鹿今朝立刻听到羊皮在脑子里嘀嘀咕咕地说她坏话。
这不由得让鹿今朝想起她和天泪初见面，羊皮也在不停的说坏话。
“早上好，吃饭了吗？”鹿今朝无视脑海里的诅咒，笑眯眯地跟天泪打了个招呼。
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亲近温和，天泪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些。
鹿今朝没有继续跟她寒暄，很自然地进入到之前她们相处时的态度，带着天泪前往季新月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