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连那礼乐科的三名主脉弟子也是纷纷点头,毫不抗拒道:“我等谨遵太乐学友安排,不敢有误。”
有此三人献忠,剩下之人哪里还敢提出异议,赵莼目光一闪,身旁那相貌奇异之人已是嘴快说道:“我道如何,原来是留了压阵大将在此,读书人果真心机深沉。”
有翡上师在此,钟煌倒还不敢上前造次,只等那锦袍女子飞身而去,才见他大步上前,双手抱胸冲着太乐绫道:“既说了由太乐学友安排调遣,我便过来主动请缨,到时有什么厉害对手,只管让我前去对付,保管将他头颅取回!”
钟煌身躯高大,吐气如雷,今只站在众人面前,那由澎湃血气铸成的威势就如排山倒海般压迫过来,须臾间,不少学子都已变了脸色,不得不重新审视起面前之人的实力来。
太乐绫见他眼露精光,面上一片凶悍,不知怎的,心头却觉得稳妥了些,暗道少室学宫虽有彭缜下场,其余三脉却未必毫无准备。何况彭缜名声在外,三脉学子谁不对他忌惮非常,举众皆敌之下,却不信彭缜能丝毫不受影响。
她笑了笑,向着钟煌微微颔首,道:“自来是才高多任事,能者苦奔忙,钟煌学友的这番好意,我又岂能辜负不管?”
太乐绫退回座上,好留出时辰让众人参透规则,有何疑惑不解之处,到此时也好出言提醒,不至于到了云池中去,却还云里雾里,糊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