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做法相对保守,但却不能绝去少室学宫对自己等人的威胁,如有相等数量的章节留到九嶷轮次,最后名次则将完全仰赖于昱沛兄弟的抉择。何况此般情况下,姑射一脉就是得到次名,与少室间的差距也不过零星半点,文斗回合尚且如此,等到了后面的礼斗和武斗回合,少室学宫岂不要彻底反追上来?
固贞龄自觉责任重大,值此关头也算到了殊死一搏的时刻,因而下定决心,先点出梵崖之下,如今守着第三章节的石蓬国文士往白於学宫请战,随后便准备亲自出手,与少室一脉彭子观斗个生死胜负。
而适才少室轮次当中,白於学宫已只剩下蓟风来在内的前面四席,石蓬国文士得了固贞龄吩咐,此回倒也不曾好高骛远,只沉着脸色将那第四章节的支脉学子斗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身遁回骨石之上。
约莫片刻之后,眼看固贞龄抖起袖袍,稍整衣衫,这石蓬国文士也不由得提心吊胆起来,清楚知道此战乃姑射一脉的生死之斗。
众人皆屏息凝神,看着固贞龄跃离骨石,飞遁至云池上空,俄而大喝出声道:“姑射固贞龄在此,请少室一脉彭子观彭学友上来一战!”
他那声音洪亮无比,一阵一阵地从半空回荡开来,彭子观本趺坐在骨石上面,闻言亦是挺身而起,一面喊道有何不敢,一面腾云驾雾,轻身纵行至固贞龄的对面。
此二人皆是学宫中的中流砥柱,现有少室一脉连胜三场在前,便对赵莼而言,也不免想瞧瞧彭子观的傍身本事。
她从座上远望出去,见这两人纷纷起手,彭子观两袖一扬,如电般的紫光从她掌心发起,然却不是赵莼所了解的道门雷法,而是另一种不算陌生的事物。
那是两枚纂刻在玉板的符箓,与道家相异的是,此符之上正写有圣人碶文,只不知效用上面会否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