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初挺正身形,两脚微微分立,此回将右臂抬在胸前,两指一并落在鼻尖,如此动作才刚祭起,场外的彭子观就立即明了了他的打算。
“还是心急了……”彭子观低声道,“不过也好,只要能打落此人,白於一脉便再成不了什么气候,下来只需专心对付姑射,到底也算利大于弊。”
她这边话音方落,天上的符景初便已伸出右臂,效仿着昔日彭缜的姿态,并指往前一扫!
与彭缜不同的是,后者作为炼气修士,发动神通便只需催动元神沟通丹田,所耗真元亦完全出自本身,一举一动随心所欲,倒无须借凭什么碶文定法。因而符景初要想挪用修士法术,就必须先在心学传承中找到效果与之相似的碶文,二者间若能形成照应,挪用过来便不会太过生硬。
此刻碶文脱手,连带而起的金光却是一闪而逝,越溪虽觉得不妙,可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须臾后,她突觉颅中一痛,仿佛同时间有千万根长刺扎入心魂,叫人头疼欲裂,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挣脱出来。
一察觉出这等征兆,越溪的脸色便唰地变作煞白,因她手中这枚天河砂的作用就在于封固元魂,使外在肉身作为抵挡伤害的第一道屏障,剩下有两道残余未尽的神念,又可顺水推舟做了第二道屏障,两道屏障一外一内,方能保住元魂万无一失。
可一旦元魂离体,直接从这肉身之中挣脱了出去,再要找其它法子将其护住,便不一定能赶上符景初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