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莼与固贞龄的感叹,则更多是出在请战规则上面。
后者与太乐绫都是主脉学子,对于以往几届丹丘论会的规则,有心之人都能在宫中记录里查询了解。之所以会说此届文斗尚算留有余地,关键便在于三次请战机会都必须分别用于其余三脉学宫之上。这样一来,便杜绝了一个轮次里对某一学宫过于针对的可能。
不然相近名次的学宫就会不停对垒厮杀,实力强大的九嶷便很可能无人敢动,剩下处于末位的白於学宫,也极有可能连续三次被人挑落章节,未尝大显身手就先饮恨落败。
毕竟是四脉学子间的内斗比试,学宫行此平衡之策,亦是为了约束种种太过极端的做法。
留给众人商讨战术的时间并无多少,约莫是半个时辰之后,云池中的骨石便开始沉浮晃动,水波荡漾声此起彼伏,却是有大片大片的骨石沉下水去,留在池面的不多不少,正好是有四十块丈许方圆的灰白石台,比从前可以随意走动的骨石要小去不少,倘若是起卧其中,便最多不过能容纳三四人罢了。
四十石台对应四十文士,分东南西北各据一方,便把十人横列一起,从左到右,也正好是先前出手合篇的顺序。
姑射一脉处在池南,正对北面为少室学宫,至于其余两边,则是以九嶷居东,白於占西,为当前分布情形。
固贞龄试着催动文脉,往耳目两处器官施下“聪”、“明”二法,随后放出神识,悄无声息往其余三处探去。
不到片刻,放出去的神识便如泥牛入海般一去不回,固贞龄微微点头,知晓这是规则限制,并不允许他等窃取战术,提前洞察另外三脉学宫的出战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