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文骨收进袖中,准备等回去之后再仔细一瞧,面对婴台知秋的唏嘘喟叹,却反而显得镇定淡然了,“祭酒多虑了,世上的本事与神通,唯有真正学会了的,才能算作是傍身手段。倘若是凭借外物,那么外物也有用尽之时,绝不能作长久之道。
“故如今得文骨一枚,晚辈心里已是倍觉妥帖,再不敢奢求其它宝物。”
婴台知秋听她语气诚恳,心下顿时觉得舒坦,便没忍住向赵莼多嘱咐了几句,一直到小半时辰后才允她告辞离去。
这一商谈后,丹丘论会的事情就算是正式提上日程了,届时文书、礼乐和武御三科会各出一人,全部交由大祭酒弥天带去丹丘山上,另外的三位祭酒则会留在金莱国中,若无变故,弥天与参会的三人则将在一年之后踏上回程,这也随之宣告此届丹丘论会的结束。
而当赵莼回到居所,大祭酒弥天的敕令也分别向三名参会者发布下来,她欲在五日之后的晨初时分携人启程,便命三人不得误了时辰,却要早些做起准备才好。
敕令神光须臾散去,赵莼坐回里间,难得放空了心思,陷在一片空茫茫的清静当中。
三日后,她突然把眼一睁,翻手将婴台知秋赐下的文骨取在掌心,随后想也不想,直接就将其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