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莼微微皱眉,心道丹丘论会的名额果真是拿对了,不然在北方诸国境内打转,便是做纯粹的无用之功了。
少顷,赵莼气息轻吐,有意从入定当中醒转过来,正在这时,外间也有一团精光穿门而入,径直落到自己身前。
此情此景,饶她也是见多识广之辈,看见这团精光时,亦是不自觉地将眼神凝起。
似穿门而入这等手段只能算是稀松平常,此中真正利害的,还是这团精光出入自如,浑然没受屋中禁制的影响。可见赵莼以玄门阵盘布下的道家禁制,对施术之人也起不了什么用处。而若不是法术本身有其刁钻之处,就只能是施术者的道行高出她太多太多了。
赵莼直起半身,眼看这一团精光不作停顿,倏地跃至近前,转瞬之间,便没入她身躯不见。
这一刹那,她只觉一股神识袭向自己,两耳当中俱是回响起了大祭酒弥天那沉静威严的声音。
此声也并未持续多久,左不过是一两个呼吸后,就迅速恢复如常,仿佛从未发生了。
而对赵莼来说,似这样直接下达神念的传话方式,也可以看出弥天那恣肆唯我的行事风格,与此相比,其传下的话语却反而显得温和许多,甚至还有几分轻轻揭过的意味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