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很难不让人吃惊了。
“老祖宗说得对,这些炼气士身怀异能,实在是不能以寻常人等看待。”芳其故暗自咂舌,一边为此战结果心惊肉跳,一边又回头过去,准备从老祖宗芳黎口中再探问一二。
她一转身,眼神也随即向堂上之人看去,刹那间,芳其故一句老祖宗还未唤出嘴边,神情就陡然变作一片惊恐。
只见高堂上的人影脸色灰败,七窍流血,竟已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便早已死去多时了……
芳其故大叫一声,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意顿时攀上天灵,叫她混身抖个不停,如同是死期将近般战栗起来。
试问这偌大一个历京城内,还有谁能叫二品文士死得无声无息?
芳其故牙关打颤,却没能把那始作俑者的名字呢喃出来,身躯便猛地一震,随后栽倒在地,没了生气。
与此同时,城中几处府邸之内,亦接二连三有人毙命身陨,倘若赵莼在此,便能知晓这些死去之人,刚好就是当日登门拜访索图羿,又明里暗里撺掇他与赵莼交手的世家文士。
姑射学宫。
司阙仪才将赵莼告别不久,对方便一脸泰然地携起德音返转而归,陡然见此,司阙仪也耐不住心中惊讶,连忙上前问道:“前辈和姐姐回来得这样快,可是计划出了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