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俱是明了了对方心意,待到次日往城中打听,才知司阙仪早已搬至赵莼住所,以便听其讲学,而如此一来,就是他们想对此人动手,拿她也是毫无办法,故事到如今,确是只有从别处下手,才能将那赵莼给惊动出来。
此二人暗中行事,亦不过十余日间,就叫司阙德音等人在学宫之内四处碰壁,自觉有受人排挤、冷落之感,随后几日,又听闻族中学子与人殴斗,险叫对方文脉受损,功行尽废,好在有座师即时出手救下,这才未有酿成大祸。但那先行动手的司阙学子,如今却已被学宫黜落,打回家中。
德音心觉不对,正要前去与司阙仪见面商讨,不想一道声音竟从心头响起,三言两语就叫她心神落定,自己在心中拟了个主意。
过几日,司阙德音以游学名义出城远去,才过片刻,便有两道身影从天河飞遁,一路到了她之身后。
其中一人探头观望,问道:“少臻长老,你可确定是此人无误?”
身旁之人回道:“不会错了,此人名叫司阙德音,姑射学宫之内,就属她与司阙仪关系最近,我等只需捉她在手,过不了几日,那司阙仪便会急得如热锅蚂蚁,等不及去请赵莼出手了。”
那人又问:“可万一司阙仪见死不救,或是请不动赵莼,这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