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这事,堂屋当中突地一静,各人脸色竟都有些不大自在。
虽说他们今日登门,的确是为了催促索图羿,好叫他尽快出手,解决了赵莼这一隐患。但白面男子之言,却无疑是撕破脸皮,将他等背后所行之事,又尽数抬到了明面上。
他们要杀赵莼,根本原因并不在索图羿身上,而全然是赵莼不肯领他世家一系的情。
这才叫他等舍了赵莼,不得不重新投回索图羿的身边。
白面男子对面,眉眼修长的女子顿了下,接话道:“毕竟是小洞天里上来的,眼界气量都不能与本界人士相比,盖因如此,我等才不能让一天外之人夺了名额,以免养大了这些异界来客的野心。”
立刻又有人道:“芳学友所言极是,此些天外之人总是费尽心思要私渡到我乾明界天里来,按理说,叫他等受了圣人教化,便已是这天底下莫大的仁慈。哪里知道这群异类还会贪得无厌,竟萌生出拉帮结派,培植自家势力的心思,事到如今,已不知挤占了我等多少资源!”
此人半直起身,说得是慷慨激昂,义愤填膺,便连左右两侧的文士也不禁在脸上浮现出愤慨悲凉之色,一受这气氛感染,却是叫说话那人有些不知轻重起来,当场脱口而出道: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行这有教无类的做法,让这些天外之人受了我乾明界天的教化!”
“诸康学友还请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