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若是如此,她也不必忌惮成这样。
更重要的是,这枚写有学子令的符牌并没有指名出处,譬如赵莼手里座师令,上面就有指明为金莱国姑射学宫的标记,考虑到这一点,司阙澹云便怀疑令牌主人不是出自支脉,而很可能是丹丘山上,真正拜在大贤座下的亲传弟子。
这就不是她这等渺小之人可以轻易评断的存在了。
何况还是一位被剥夺了身份,逐出学宫的大贤弟子,凡涉及于此,就必然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叛逆通敌,欺师灭祖,总不外如是。
因而司阙澹云才在信中劝她,叫赵莼谨慎行事,莫要在学宫当中随口提及,倘若是要刨根问底,也可等到论会之后,看能否选入丹丘山上,再寻找蛛丝马迹,探索前人旧事不迟。
此信脉络清晰,也算是为她指了条明路,事涉叛逆,不怪司阙澹云不敢多言,毕竟自己乃是天外来客,万一和那叛逆之人牵扯不清,司阙氏就将大祸临头了。
便等到赵莼进入学宫,得了祭酒承认,身份上头有人担保,才好让她下定决心,传了这封密信过来。
大贤弟子,叛贼逆党,又偏偏是与寰垣有关,看来这丹丘圣山,她是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进去一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