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回信内容,除了几句叮嘱族人的告诫话语,实还有一封密信要交托于赵莼之手,就不是崇文长老等人能够知晓的了。
便当司阙德音拿着密信前来,特地委托了司阙仪上前通传,不想后者却摇了摇头,轻声言道:“今日有人前来传旨,已是将赵上师给唤走了,姐姐若有何要事,不妨先告知于我,待赵上师归来之后,我再将此事向她转告。”
司阙德音想了想,欣然同意道:“如此也好,只是这封密信由老祖指名,非要交到赵上师手上不可,仪妹拿去后,可千万不能给别人看了。”
“这是自然。”司阙仪承诺道。
司阙德音又道:“对了,仪妹你说赵上师被人请走,可知是去了哪家?”
她道这几日里,赵莼门前一直访客不断,便还以为是哪家门阀请动这尊大佛,将其给邀约了过去。只可惜司阙氏中没有三品文士,更比不过京城这些世族根基深厚,如此一位炙手可热的人物放在跟前,却也叫老祖宗畏首畏尾,不敢与旁人相争。
司阙仪接过密信,略有些语焉不详道:“看着不像世家中人,倒像是祭酒门前的侍从官。”
“那便是武御科的婴台祭酒了,”司阙德音思索道,“赵上师大败索图羿,如今已是学宫内的头等人物,理应被祭酒召去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