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五人当中就有四人表态,光凭奕上师一人之力,显然无法扭转结局。
她自喉间发出长叹,随即望向堂下之人,摇头道:“你也听见了,殷上师道你功行未满,还须打磨,日后便好生修炼,待下次来试也是不晚。”
堂上座师最次都是四品文士,一句话就足以将她黜落归家,石渊璟哪里还敢反驳,只得暗暗咽下心中不甘,低眉顺眼道:“学生谨记。”
说罢退至一旁,与固魁交换了个眼神,俨然是对武科的势微心照不宣。
连续两人不过,倒也不算是出乎奕上师的预料,武御科自来人少,一年到头都考不进几个,眼下还剩一人,她便没有对其抱有多少信心,只是语气寻常道:“下一个。”
她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符牌,在上头瞧见了最后一人的名字。
赵莼。
赵姓,不算常见的姓氏,至少历京当中没有赵姓世家,也看不出此人出身何处。
奕上师看向那本被其搁置下来的书册,《纵月剑谱》四字就点在封面,和先前石渊璟选中的招法有所类似,都是属于看重锋芒的武经。只是前者已经败下阵来,不知这《纵月剑谱》在赵莼手里,效果又当如何?
她凝神看去,见此人垂手而立,神情平淡,先是扫了面前金身几眼,后才并起两指,往身前虚划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