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私渡者潜入进来了。
索图弘之所以身死魂消,便很有可能是受私渡者下手,可惜在此之前,这尊奇异的鼎炉已让他托人送到自己手里,那人动手之后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他本不欲将此消息禀报给大祭酒知晓,一是姑射学宫奉行有教无类,对那私渡上来的人并无偏见,只凭私渡上界一个罪名,还请不动大祭酒这等二品文士出手,二是此事一旦暴露,这尊鼎炉也怕落不到他的手里,就会被学宫收缴上去。
因而留下此物,便是认为那人贼心不死,日后若探查出了小炉在他这里,就自然会送上门来,不必他苦苦追寻。
“偏是这样一尊古怪东西,就叫兄长他白白送掉了性命。”
索图羿单手举起小炉,凭借其三品文士的眼力,竟也读不透炉身上面刻画的纹路,只能如兄长索图弘般,察觉出小炉外面封禁着的一层桎梏。他也试着动用文脉,分出一股元魂之力,意图撬动这层禁制,好放神识探入其中,可惜那禁制却堪称滴水不漏,就算他翻来覆去尝试了不下十回,上面也没有半点松动的痕迹。
留下这层禁制的人,至少也是大祭酒那等层次的强者!
他面露悚然,心知索图家那点底蕴,绝无可能撼动此等人物,到这时候,原本平平无奇的小炉,却反而如催命符般烫手。
“学宫当中尚有祭酒坐镇,我若不离此地,好歹还有大祭酒的庇护,若是离开……”
只要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