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要阔步往座位上行去,又见眼前一暗,原是杭书白错身拦了上来。
他面露为难之色,不禁皱了眉头道:“今日设下小会请师妹来此,本是仰慕师妹威名想要结交一番,不想师妹却不承情,反闹得一湖雪尾所剩无几,到底是可惜了。”
赵莼两眼微眯,唇边嘴角亦平放下来,欲看这杭书白是要演何戏法,又要何时与她来见真章。
此前邢婤曾予她一封传书,正是讲了杭书白所图何物,不过是象玄一脉有一斗法借势的法门,故才让这人盯上自己来了。杭书白想杀她威风助自己上位,也须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先!
“赵师妹年轻气盛,做事难免冲动了些。”
此刻出言相劝之人出乎意料的不是邢婤,而是真传弟子席间一个衣着朴素,面貌平平的年轻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