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既无人在,残留的禁制也便迎刃而解,秦玉珂缓步踏入其中,细细打量了周遭几眼,发觉此中物什皆不紧要,这才转身出得门去,另外搜寻起其弟子陆丰的下落。
适才陈丹佑有言,先前冲出来被自己杀死那人名叫田缮,并非其弟子陆丰本人,如今陈丹佑身死,陆丰却不见了下落,秦玉珂心有预感,觉得此人不是逃走,就是去它处求援了。
“为今之计,还是先把朱玄派之人唤回,将此派祖师请入祖地,只要撑起了护山大阵,剩下之人慢慢料理也是无妨。”
念头才起,洞府之外便又喧闹起来,秦玉珂出来一看,面色顿时一缓,见是辜秀宁胜战归来,一把将吴锦霞头颅丢到了山门前,引得无数弟子惊声大叫,便干脆掠起陈丹佑的尸身,将之一并带出,向辜秀宁道:“陈丹佑已死,可惜那陆丰却逃掉了。”后者顿时错愕,连忙上前一看,见那尸身确是陈丹佑不假,这才目瞪口呆地望向秦玉珂,悚然道:“此人最是奸诈狡猾,道友好生厉害的手段,竟这么快就将他杀了!”
想她这些年来勤于修行,遇上吴锦霞也是纠缠了好一阵工夫才将之杀死,似陈丹佑这等老而成精之辈,便更是难以对付得多,辜秀宁自认敌不过这老匹夫,起初之念也是把丹罗派给看好,不允师徒三人离开此处,等到明日由赵莼出手将陈丹佑给杀死,即可永绝后患。
哪想秦玉珂竟厉害若此,也不必请动其师出面,自己就能斩下陈丹佑来,叫辜秀宁惊讶之下,又多了几分佩服。
一见掌门身死,剩下的丹罗派弟子便再无一点异声,俱是神情麻木地瘫坐下来,留候朱玄派之人前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