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工夫,那两个脸色难看、面容疲倦,甚至还打着哈欠的刑部官员已将那几个推门的狱卒同小吏带过来了。
“你等想要讹银钱是吧?”其中一个刑部官员冷笑了一声,开门见山,“诺,推门的在这里,俱是官阶不高的,有多少俸禄你等自己也清楚。他们推了下门,确实有推门之责,你等要怪到他们推的这一下门上可以,走正儿八经的公堂,开堂让百姓围观的审,该怎么判怎么判,百姓为鉴,莫说什么私了的话!”
“冤有头、债有主,怎的,想问我等拿钱?”刑部官员冷笑了一声,扫向那些哭闹的家眷,“彼时我等人又不在,你等怎么问我等拿钱?”
“还是看我等俸禄多,想着我等若是不想事情闹大,或许肯出血叫你等收口?”刑部官员说到这里,翻了个白眼,“推门的兜里有多少银钱你等心里清楚,”说着,又对那几个被他拉出来的推门狱卒同小吏说道,“放心,你等既是刑部衙门的人,本官不会不管。他们要闹,你等奉陪到底,告假被扣的俸禄,还有期间所有花销,我等给你等出!一个子儿也不要你等自己来掏!他们要闹,你等就陪他们闹!我等确实可以出钱,可我的钱只会出在讨要公道之上,那等私了之事想也别想!”
整件事旁观的张让已经说清楚了,说实话,实在怪不到狱卒、小吏身上,便是论有多少致命伤是被那一记推门砸出来的,仵作也未必验的出来,更何况从头至尾,有错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