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唤他,回应了一声的林楠手里拿了只风筝走了进来,身上是还未来得及换下的衙门官袍。
“你今日好似不休沐啊!”郑氏看向这个时候出现在家里,还拿了只风筝的林楠,顿了顿,又道,“虽说秋日也不是不能放风筝,可母亲不记得你这般喜欢放风筝,甚至为了放风筝还特意告了假。”
“郡主来寻我了。”林楠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再者,我还有假,便告了假,陪陪她。”
“那些仆从呢?”私底下,又是母子,自是没什么不能说的,那些仆从环绕的事,林楠也向郑氏提过,郑氏眼神闪了闪,问林楠。
“跟在一旁看着,毕竟放风筝,人不会留意脚下的,身边跟的人若是太多的话容易绊到。”林楠说道。
“所以,这不是能两个人好好说会儿话的么?端看你二人玩的是什么了。”郑氏说着,又问林楠,“郡主提的放风筝?”
“是啊!”林楠点头,说道,“我先时都没想到这一茬,还是郡主想到的。”
郑氏动了动唇,本想说什么的,可到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笑着叮嘱他:“同郡主玩的开心些。”
林楠应下,转身拿着风筝走了。
待林楠走后,一旁的老仆刚要开口,便听郑氏叹道:“毕竟是她自己跑去找阿楠的。”
荥阳郑氏当然不是没有眼线的,上午发生的事,吃饭的时候,族里便有人过来同她说了。
明棠的事,有武婢同她讲,郡主进铺子的事,一开始她并不知晓,毕竟不是那等儿媳还未过门就寻人盯着的主,可荥阳郑氏有人盯着那铺子,看到郡主进了铺子,特意遣人来告知。
素日里从来只逛衣裳首饰铺子的郡主进了古玩铺子,心血来潮的可能不太大,再想那王爷王妃的举动,郑氏心里当然不是没有猜测的。只是没有证据的事也不好乱说,毕竟只是进去逛了逛铺子而已。当然,更重要的是郡主应对也没出什么错。若不然,被旁人来告知郡主应对出岔子这等事,总有种家丑外扬之感。
“其实也是知道如何做能让那些环绕在身边的仆从离自己远些好多同世子相处的,”老仆说道,“眼下突然提出来,可见是想要同世子好的。”
“我知道。”郑氏说到这里,揉了揉眉心,“说实话,她要是同她爹娘一样改了主意,我反而不惧了,因为一路人的话,自是祸福同担的,不必理会。可眼下看她这般,王爷王妃真要做了什么的话,也不知叫她该如何自处。”
“王爷王妃原本瞧着挺明白的人,怎的这时候竟突然做了这等事呢?”一旁另一个嬷嬷不解道,“若是王爷王妃原本有什么问题,这门亲事打一开始就不会成的。”
“或许是本来就有问题,只是藏得深,一直不曾冒出来过。”郑氏说道,“毕竟,如嬷嬷所言,太突然了。全然跟转了性子一般!”
“只是这等藏得深的问题一般都不是什么小问题,”郑氏说到这里,顿了顿,话题一转,“到底是享受了这些年父母娇养的独女,就怕郡主到最后拗不过这生养之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