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于即将失去的东西总是格外珍惜,也格外的希望这件东西能大放异彩,为所有人所熟知的。
“有些位子……本就不该给那些德不配位之人,看着位子乌泱泱的尽数占满了,每个位子上都有人,以至于旁人不论怎么努力都看不到坐上去的希望。断了旁人的前路,如何不让人生怨?”红袍大员感慨道,“可见,水还是活的好啊!”
……
看着拎着两条鱼哼着小曲儿的王小花从面前经过,两人沉默了下来,待到女孩子经过之后,那刺猬头才问刀疤面:“还没想着去找她,没想到这么巧不过出门闲逛就这么遇见了。要追过去吗?”
“她不想见我等,找到了她的落脚处也能随时搬走的。”刀疤面说道,“再者,她知道我二人的住处,有事她自会来找我二人的。”
“倒也是。”刺猬头摸了摸鼻子,又对刀疤面道:“那仗……快了吧!”
“不能再拖了,最能打最听话的那一波人等不及了,”刀疤面说道,“他也等不及了,毕竟他也是个俗人,想要王权富贵的。”
这话听的刺猬头笑了两声,待笑过之后,才嘀咕道:“可这也不是如此对待我等的理由。”他说道,“手头没钱,寸步难行啊!”
“对他来讲,钱自是要赏给能陪他一同做事的老兵的,我等又不是。”刀疤面摇了摇头,道,“我等有些本事不假,可这本事同可能引来的祸患比起来,不值一提。”
“说到底就是打从一开始就将我等当成弃子养的,”刺猬头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等本事再好也没用,毕竟打仗又不是比那孤胆英雄的。”
“知道还啰嗦做甚?”刀疤面叹了口气,看着王小花离去的背影,“她倒是开心,每一日这小日子都过的乐呵呵的。”
“不好好过日子怎么办?他到最后要是赢了,我等还能怎么办?届时连好好过日子都成了奢望。”刺猬头说着,却又忍不住道,“说实话,他本事自是有的,可我觉得这个人真当了皇帝也不会是什么仁君的。我等到底是人啊!也听话的为他做了那么多年的事,结果连求个寻常人的待遇都求不到。他自己不被朝廷好好对待,结果转头对旁人也没什么两样。”
“也就对我等这些人如此罢了,对那些老兵还是大方的,也愿意带着人过来赌一把。”刀疤面说道,“所以,是对自己有用的人,那就好一些,其他人……呵!”
“他还只是管个边关就如此厚此薄彼,不讲公道了,若是当真得了天下,又不似原先在边关那般只用管自己手下这些人的死活,能从那大荣同那些小国寻常百姓身上抽血,喂饱手下每一个有用之人。”刀疤面冷哼道,“真得了天下,也这般吗?抽天下百姓的血,去喂自己亲信?这哪里有半点仁君的样子?”
刺猬头笑看了他一眼:“我等这牢骚有些道理,可他到底还没当上皇帝呢,兴许当皇帝同当将军时是两个模样也说不定呢?”
“谁知道?”刀疤面摇了摇头,又看了眼刺猬头,“其实眼下我等若是自荐,搞不好是能见到宫里的小皇帝的,因为此时的小皇帝缺人。”
刺猬头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