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蠢了,是不是?”大宛王子叹了口气,“很多人到死也没看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也有一些人稀里糊涂的讨回了公道,他们也不懂,只是坚守住了心里的底线。为失去的儿女、亲人讨公道就是讨公道,也没有去走什么自行补偿自己的路子。”大宛王子说道,“结果就是将公道讨回来了。”
“那些不懂的……其实是俗世中的好人呢!”阿嬷想了想,说道,“好人有好报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我这般什么都不懂的,还是做个好人吧!免得被人骗了,戏耍了。”阿嬷说道,“那些人骗人的手段五花八门的,披的皮一张比一张好看,防不胜防。”
“赌场里只有庄家是不亏的,下注就能赌赢的事……没看懂其内门门道道的话,其实是不适合寻常百姓去做的。”大宛王子又道,“那些转移矛盾之人正是明白了这些,才会故意让寻常百姓去做那些不适合寻常百姓去做的事。”
“让一个人做不适合自己去做的事,就同父王不给我一个兵一匹马却给我一封信要我去做这些事一样,他们啊……就是故意的。”大宛王子笑着伸手拭去眼底的眼泪,“他们想要人闭嘴或者消失,却也不直说,因为直说是会落人口实,给人落下话柄以及搞不好会触怒一时间势头正盛、实力最强以及道义拿捏在手的那讨公道之人的。硬碰硬的话,他们就要完了,可他们不想完了,因为知道一旦从王位上,从那几张位子上下来,就会沦落为那些被他们戏耍的百姓。”
“他们太清楚自己是如何戏耍百姓的了,也太清楚百姓过的什么日子。他们口口声声国泰民安,口口声声百姓日子过的好得很,还有余粮可以剥削同压榨,”大宛王子没有看阿嬷的表情,也并没有等阿嬷的回应,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可看一个人有没有撒谎不要听他怎么说的,而要看他怎么做的。他口口声声说他的臣民过的好,还有余力为大宛出力,说他自己这个王过的辛苦,累死了,还不如去当个自由自在的臣民好。可当真要他自己去当臣民了,他却不愿意了,死活赖在王位上不肯下来。”
“硬碰硬,打不过,他们不愿下来,那些讨公道之人也会将他们拖下来的。他们不做任何事,就能完成他们自己曾经说过的‘不如去当个自由自在的臣民’的梦想,可他们偏偏要做些什么,岂不是不愿从王位上下来?”大宛王子笑道。
“那位同父王他们合作了那么多年的阎王将军实在太清楚这一点了,因为过往那么多年,在大宛的利益同父王自己的利益之间,父王都是选的自己。”他喃喃道,“这一次同样如此,不会例外。”
“所以大宛会闹起来,不止大宛一国,很多小国也一样。”大宛王子说道,“那埋下内乱棋子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些在国与自己利益之间毫不犹豫的选了自己的王位上的那个人。”
“你说父王当真不知道国的重要吧,他又是知道的。”大宛王子又道,“不然何以不肯卖汗血宝马?因为知晓打仗离不开汗血宝马,这是上天赐予大宛的宝贝。”
“可你说他知道吧,他又毫不犹豫的买卖臣民的女儿去做舞姬,又一次次的打败仗,弄丢了臣民儿子的性命。”他说道,“汗血宝马的重要一眼可见,子民的重要……就看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