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想,真金还真是不怕火炼的。还得是有多少真本事,就能拿回多少东西。”年轻人对梁红巾说道,“若是白白蹉跎岁月,光顾着享乐,怎么可能抓得住这机会?”
痴长年岁,肆意蹉跎、浪费光阴之人一旦当真等到了时间公平的返还,把握不住那机会,也只会白白浪费了机会,就似曾经的自己白白浪费的那些时间一般。
曾经平白蹉跎岁月光阴,如今平白浪费机会。看似倒霉的总是同一个人,那人也能嚷嚷着喊着‘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捉弄苦命人’的感慨自己命苦,可细究之下,嚷嚷着倒霉的人也不是每一个都确确实实的倒霉的,甚至有些嚷嚷着喊倒霉的其实是其本身在不断蹉跎、浪费着那机会同光阴而已。
于这等人而言,只要没有送到嘴里的机会,需要自己花费些力气、努力才能得到的机会都叫倒霉!因为这些需要花费力气、努力才能摘到的机会他一个都抓握不住。
……
“阿嚏!”打了个喷嚏,捧着饭碗吸溜菜叶面条的张秀儿扁了扁嘴,红着眼圈,突地抬头问给她带饭的张家爹娘,“我那面上卧的鸡蛋呢?”
张家老娘不解道:“你不是才吃了么?”她说着,指了指张秀儿嘴角的煎蛋渣子,“你才吃过,不记得了么?”
“娘,你当她记性真不好啊!”张俊儿闻言乐了,看向张家老娘,道,“她是问你怎的没有第二个煎蛋。”
“一人一个啊!”张家老娘听罢下意识摆了摆手,“哪里来的第二个煎蛋?”
“上一回给赵莲换蛋的事你等可还记得?”张俊儿笑着,看了眼回过神来脸色微妙的张家老娘,“你同老爹不是将自己碗里的煎蛋给我二人吃了么?”
张家老娘:“……”默了默之后,她瞥了眼一旁直摇头的张家老爹,道,“我同你老爹真给你两个惯坏了,煎蛋一人一个,不能多给的。”
“有钱贵婿身上榨不到好处了,便不多给了?”张秀儿瞥了眼张家老娘,“眼看我同俊儿也就这样了,翻不出花儿来了,便也不装慈母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这话叫张家老爹忍不住了,蹙眉道,“一人一个煎蛋,天经地义,公平的很,还当真给你惯坏了!”
“现在记得天经地义,公平了?”张秀儿冷笑了一声,说道,“先时怎的不讲公平,张口闭口疼我儿我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