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听着身后那道开合的窗缝被关上的声音,赵莲摸向自己袖袋中的纸包,尤其用了这个之后,她这个夫君会更无害的。
……
童公子起身的那一刻,童不韦上前关了窗。
从头至尾,开窗的是他,关窗的也是他,卖香火的笑了笑,自己从头至尾都没有靠近过这扇窗户。
绕到外头从门外走进来的童公子也未敲门,径自走进来,唤了声‘爹’。
这一声‘爹’什么意思,里头两人当然懂,是拿捏不准,来询问意见来了。
卖香火的笑了,问道:“可要避嫌?”
“不必。”童不韦说着,看了眼自己亲手关上的窗户,又道,“我父子二人说话必须关窗,你这一出去,万一绕过去找赵莲,给我父子下点什么掺了料的东西,就不妙了!”
“怎会?”这话听的卖香火的笑了,他眼神中透出几分微妙的愉悦,看向童不韦,他道,“在你面前,我怎会做这等事?”
“你若不擅长这等事,怎会有那么多人中招沾上你那掺了料的香?”童不韦说道,“既如此,也别避嫌了,左右这点事,其实都是瞒不过你的。”
“老太妃没死以及赵莲在骊山上呆了那么些时日的事谁不知道?”童公子点头,看向卖香火的,说道,“你那掺了料的东西我可不敢碰,碰了……多半废了。”
“以我等的交情,我不会对你等下手的,”卖香火的看了眼童不韦,又道,“当然,你等也不会给我这下手的机会。”
下手的是赵莲,关他什么事。
“这倒是!”童公子点头,顿了顿,又看向童不韦,问道,“爹,这事你怎么看?”
“老太妃被人救走之事不是赵莲的那点本事、手腕能左右的,”童不韦说道,“她被误伤又是事实。再者亏心事做的多了,总是生怕鬼敲门的。有些人是惧怕神佛因果报应的,”说到这里,他看了眼卖香火的,“这位给寺庙里捐的香油钱就不少。”
“所以老太妃若是还有办法重来,赵莲指不定当真能说得上话,”童不韦说道,“若是大荣安安稳稳的,这老太妃也该到头了,可若是乱起来,国将不国,必生妖孽,还当真不好说!”
“其实若换了我,我不会去救这老太妃的,因为这笔买卖不划算。”一旁卖香火的说道,“可偏生就有人救了她,可见不是什么人都似我这般想的,有人有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