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棠没错过林斐话中的‘按理’二字,她抬手,扶了扶额:“看来不太妙,殷二小姐给对方留了名正言顺的把柄。”
“那一家道殷二小姐对他们隐瞒了带发修行的真正缘由,同他们说的是自己同家里继母什么的不合,闹了脾气,因此才会跑出来带发修行。”林斐说道,“外头有些人嘴毒的很,说性子刚的明明是殷尚宫,却被殷二小姐偷了自己姐姐的‘经历’给自己用了,真真不要脸。说见过偷东西的,那偷‘经历’的还是头一回见。”
“所以因为殷二小姐撒谎,他们才同殷二小姐黄了这一茬事的?不是因为殷二小姐先时被笠阳郡主设计迫害之事?”温明棠挑眉,问林斐。
林斐点头,道:“那一家是这么说的。还说什么谁都有过去,那公子年少时也吃过花酒,风流过,道殷二小姐若是说实话,他们不会在意的,毕竟殷二小姐自己也是被设计的被害之人。再者,那公子有个长姐风流事也不少的。偏殷二小姐撒谎,这是他们万万忍不了的,因为他们最看重的就是‘诚实’二字。”
温明棠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问林斐:“当真如此吗?”她说道,“谁都知晓殷二小姐貌美,她的事……那一家当真仔细查未必查不到,便是不查,走一趟,问问她家里人也是成的。可先前来往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些人根本未查过这些。再者,那公子吃花酒、风流什么的,很难不叫人怀疑那公子是不是看上殷二小姐的美貌了,是个喜好美人的!真要成亲了,却连查都不查殷二小姐的过往,要么便是哄哄殷二小姐的,可这不太可能,因为光看门第,那公子同殷二小姐可谓门当户对,门第摆在这里,可不是那公子能随便风流的对象,是要娶回去的。”
“有些人对娶妻生子这种事其实也不是那谨慎同挑剔的,”林斐点了点头,说道,“再者他一家自己不也说了有个长姐风流事不少么?他长姐成亲也不是那慎重的性子,成亲和离很多次了,年前第四次成亲了。”
“看来,这一家对成亲这等事并不似有些人家那般谨慎,喜欢百般打听!”温明棠转了转手里的蒲扇,道,“殷二小姐若是想要成亲的话,这等人确实能达成她的目的。因为他们成亲同和离都是如此的随便,随随便便就轻易成亲了。”
“所以说那殷二小姐其实并没有看错男人,只是在看女人之上……不,也不是看错了女人,而是看错了自己,高估了自己而已。”林斐说道,“笠阳郡主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她高估了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