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长安城中但凡家里有些家私的都喜欢置办铺面这等东西,不定自己开铺子,租出去收租钱也是好的。似这等开始不断变卖名下铺面、地契、田宅的,多是账出了问题。
“可账上公主府的账是平的,她尽数将之换成金银玉石以及绫罗绸缎什么的了。”白诸说道,“虽说这打理自己家财的方式有些奇怪,但确实也有人喜好花钱买这等东西来保自己家财的。”
“公主是此道行家?”林斐问道。
“不曾听闻。”白诸摇头,想了想,又道,“其实若是想要离开长安,似我等上回见的公主准备出远门的情形的话,尽数换成金银玉石也能解释得通,毕竟容易携带。”
“但她不走了。”林斐说着,顿了顿,忽道,“其实上一回我等拜访公主府时并未在公主府中看到公主变卖家财换的那些个金银玉石的影子。”
“她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即便扮成观音娘娘模样,那指甲也要染上一染,可那一日,她连耳饰都未戴。”林斐说道,“便是以扮观音的名头糊弄过去,昔年参加大宴时的样子我还记得,她也并没有戴过什么尤为贵重的首饰。因为若是有的话,早有人围过去问了。对首饰玉石这等东西偏好的女眷不少的。”
一个将名下铺面、地契、田宅、庄子尽数换成金银玉石的公主竟然不显摆自己到手的东西?尤其这公主还是个‘浅’的,实在是奇怪。
“要不要查一查?”刘元问林斐。
“再等等!毕竟这公主面上并未掺和进什么案子,”林斐沉吟了一刻,却又道,“或许都不用我等查,有些事……快到那一刻了。”
就似狐仙的案子一般,到了维持不下去的时候,自己就会冒出来的。
……
买米总是需要银钱的,即便是常人眼里的富商,赔上全副身家也买不到那么多的米。
“从笠阳王府开始吧!”将殷尚宫递过来的‘妹子被害’的诉状摆到天子面前,红袍大员说道,“若不然,买米粮的钱不够了。”
这一次用的是刑徒,自同寻常征兵打仗不同,不能光明正大的征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