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出论理来说可行的事不简单,可要怎么将这等事实施出来,当真做到才是最难的。
“既然想到了这一出,当更明白这等神神鬼鬼之事莫要深想,一旦深想,仔细把自己框进去。”童不韦看着童公子,开口,强调了一句,“那赵莲带着狐仙娘娘下山的事全程都在我等的掌控之中,糊弄一番外人也就罢了,千万别将自己绕进去,吓到了。”
“这就是个死物,何来抓交替一说?让张秀儿领了‘在世妲己’身份的是我等,不是那死物。”童不韦又道,“死物……不会抓交替,更谈不上因为自己不能动,便抓个活人顶替自己出现在人前,明白么?”
童公子再次点头,看着童不韦转身走了两步,想了想,又道:“爹,我就在这里等你。”
童不韦脚下一顿,‘嗯’了一声,动了动唇,似是原本想说什么的,可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推门而出,离开了。
待童不韦走后,包厢里就只剩下他一人了,虽说小厮什么的就在门口,可……童公子张了张嘴,却还是歇了叫小厮进来陪自己的心思,转而推开窗户,看向酒楼下经过的行人。
他很想说些什么,可小厮显然不是个合适的倾听之人,鸡同鸭讲,总是让人扫兴的。还不如一个人看看行人,自己静静的想想。
楼下行人那么多,人声鼎沸确实不让人害怕了。只是……童公子撇了撇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嘲道:“这怎的不让人多想?那狐仙一进张家,就闹出那么多的事,偏张秀儿领的还是个‘在世妲己’的名头,简直似那死物活过来了,想要抓个人做自己的腿同脚,出去看看、兴风作浪一般。”他说道,“原先还想不到这一茬的,偏爹自己成了‘狐仙’,好似成了那死物的替身一般,又怎会不害怕?”
“毕竟那尊金身狐仙造的太高了,都跟佛祖、道尊一般高了……”唏嘘了几声之后,童公子摇了摇头,嘀咕道,“当是多想了,毕竟整件事那群不清楚内情的不知晓也就罢了,我是什么都知道的。”
“不过……那妙善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把个好端端的公主吓成了缩头乌龟?”童公子叹了口气,唏嘘不已,“要当真做到果然比嘴巴一张的说难的多了。”
从夕阳西下到长安城被灯火所笼罩也不过想上一会儿事的工夫,还未琢磨明白,眼前夕阳西下的场景已被长安城灯火通明的夜景所取代了。
趴在窗边,看着酒楼下经过的来来往往的行人,童公子笑了两声,而后目光很是轻易的落到了酒楼前经过的一对男女身上,原因无他,这一对的容貌实在太出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