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奸夫闻言笑了笑,道:“还不是为你积德?”
“也对!”那老太妃闻言似是尝到了什么甜头一般,眉开眼笑了起来:“那你好好教吧!”说着瞥了她一眼,“也算同处一殿的缘分了。”
一旁的心月听到这些,轻嗤了一声,嘀咕道:“同你等相识还真是孽缘了!”
这些话……她赵莲此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尽数记了下来,或许有朝一日,总会明白的。
“你这般想着,就不会折腾那张家人折腾的太过了,因为一旦折腾太过,翻了脸,往后想抓他们替你挡你夫君同公公的出手时,就不容易了。”心月对她说道,“你就想着……张家人是你为自己找的替身,再看他们的种种动作,自是下手会留一些余地的。”
“这叫‘做人留一线’,做事要留有余地。”老太妃当时摸着床下摆着的一尊佛像,说道,“你要想我佛慈悲,自是面对那群张家人的折腾,慈悲的我佛总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
这些话每一句单拎出来好似都没什么问题,什么‘做人留一线’‘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们口中说出来,连起来,透着一股子邪气。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旁的心月笑了:“他们寻借口克扣的话,你便也拿着‘慈悲’当幌子,切记……不要露出本相,要时时刻刻都戴着那层‘慈悲’的面具,如此……你迟早会发现吃相好看、行事不过分的好处的。”
赵莲动了动唇,骤然被灌输进去那么多看不懂的东西,自是消化起来有些吃力的。
“张家人打着你的名义收好处,自是得意的紧,觉得自己是那狐仙后头提着线操控狐仙的那等人。”心月说道,“你戴着‘慈悲’的面具,不要乱来,切记吃相要好看,要为自己造个好名声,就似你那公公一般,要让自己在四邻街坊口中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你莫小看这所谓的旁人嘴里的挑不出毛病,若这等事不重要,你那心机深沉的公公就不会明明是个黑的,却硬要去装个白的了。”心月说道。
那老太妃奸夫瞥了眼一脸茫然的赵莲:“看着你最倒霉,账记你头上,好处却是你身后之人拿的。但名声这等面上的东西既然有用,这记你头上的账自也有它的用处……”
话未说完,赵莲立时急了:这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