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譬如……那实际的权利同名义的权利并不掌握在同一个人的手里?”王小花看着黄汤怔忪的表情,笑了,“名义的权利让我等自由了,可那实际的权利却要杀我等,我等是该主动冒出头来,还是继续躲着?”
“若真是如此,那自还是继续躲着好了。”黄汤听到这里,啧了啧嘴,嘀咕了一句‘小小年纪思虑事情如此复杂’,却还是说道,“毕竟命只有一条。”
“是啊!想来想去,还是只能继续躲着,躲到尘埃落定的那一日了。”王小花说道,“边关增兵看似边关的事,火烧不到长安城,可底下的阴私之事……其实乱得很的。”
“地动一起,最先感知到的不也是老鼠?”黄汤说道,“有什么奇怪的?”
“是啊!不奇怪。”王小花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沾上的颜料,无奈道,“我其实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画食谱糊口而已,不想掺合那些事情的。”
“老夫不是将宅子租给你住下了么?”黄汤说道。
“既是老大夫的宅子,那宅子里发生的事老大夫不会不知道的。”王小花听到这里,笑了,抬眼看向黄汤,“那多少年都未发生什么事的太平宅子,这些时日不大太平呢!”
“老夫知道,可这又同老夫不相干,那些人可不是来寻老夫仇的。”黄汤闻言笑了,说道,“再者,那两个在你宅子里借住的住了你的地方,不也替你挡了那不太平之事么?”
王小花闻言,笑道:“那麻烦本也只是向着‘十八子’来的,对方打听到的是我的住处,本意也是想除掉我邀功的,可没想到里头不是我,是旁的‘十八子’,左右都是‘十八子’,一样能邀功,便继续对着宅子里的人下手了。”说到这里,王小花话题一转,问黄汤,“既如此,那两人的租钱我还能收么?毕竟那麻烦本是向着我来的。”
“他们又不是做善事特意替你挡的,正经人可不会拿这等事来邀功的。”黄汤听罢,说道,“虽一开始是冲着你来的,可对方既然想要除掉的就是‘十八子’,那同你这个人干系并不大,毕竟后来已经知晓里头的不是你了,可那下的杀手却并没有消停,依旧继续着。”
“之后的事显而易见,对方知道里头住的是他们,杀手也是冲着他们去的,那头一次呢?”王小花若有所思,“头一次对方是奔着杀我来的,却对上了他们。”
“你将宅子让给他们前可知晓有人会追杀你而特意让他两个替你挡灾?”
王小花摇头:“不知道。”
“那又为何将宅子让给他们?”
“因为时局不明,我胆小谨慎,不想见他们。可又知晓他们很容易便能寻到我的住处,为了不与他们碰上,我主动避开。”王小花说道。
“那你倒是个大方谦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黄汤闻言笑了,他道,“首先,你不知道有这一茬,并未特意让他两个替你挡灾,二来你将宅子让出来,他们清楚你不想见他们的打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