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摘星楼前坠下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两日来送老袁……”一个阿婶正同几个街坊说着,眼角余光瞥到温明棠开了门,那神情仿若骇了一跳,立时收了声,而后挤出一个笑容,朝她打招呼:“温师傅起了啊!”
温明棠点了点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先时的闲议一般笑着说道:“昨儿睡的晚了,现在才起。”说着顿了一顿,又道,“方才听到阿婶在说什么摘星楼芙蓉园的,说的是什么呐!”
这话一出,几人脸色便是一僵,虽是心里耐不住“闲议长安城里的热闹”,可到底也知道有些话不能在人家温师傅面前说,毕竟死的可是人家大理寺衙门的大人。
是以被温明棠这么一问,那阿婶回过神来,立时干咳了一声,掩饰道:“昨儿有个郡主听说夜半在芙蓉园里出恭时,从假山上跌下来摔了,抬出来时血肉模糊的,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对面那位温师傅闻言似是来了闲议的兴致,好奇的追问:“好端端出恭,怎的爬假山上去了?那芙蓉园贵人的恭房难道也同我等的不一样,修建在假山上不成?”
这话一出,便有街坊忍不住插话道:“多半是打着出恭的幌子做些别的。听说那郡主还偷了什么县主的御赐之物,昨日一直在芙蓉园里追查到半夜,这郡主道要出恭,便……啧啧,指不定就是她拿了人家的御赐之物,怕被找到,想寻个机会,爬假山跑路。”
温明棠听到这里,挑眉“哦”了一声,道了句“原来如此”,而后叹道:“我还以为郡主那身份不缺金银财宝首饰,没成想竟也会偷拿人家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