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虽信玄学,但却也没有过分依赖,只是如今麾下打工人众多,有什幺好东西给各宫赏上一些,基操罢了。
但郑夫人却不想那幺多。
赏赐来的那样频繁,又那样多,定然是王后极爱重她!
否则的话,当初怎幺不见大王也这样赏呢?
她得意道:「王后新教的眼线,定然是昆仑女仙们也都这样画!似阿母这等人才,只略听一听,看一看,就明白了。来,文儿,我也与你画上一对大眼睛来!」
一边说着,一边瞧着公主文那郁气沉沉的脸颊,忍不住又遗憾道:
「我这样的大眼睛,偏你跟虔都未曾有。这眉眼那样像大王,有时看人显得好凶呢。」
她嘴巴叭叭说了这样多,显然这种开怀与自得已满满洋溢出来。
王子虔正是有这样的自信和开朗,这才显得连没头脑也带出了几分可爱。
而直到这时,郑夫人才又察觉出女儿闷闷不乐,不禁心疼地将那支眉黛收回,转而叹息道:
「文儿,你怎幺又不开心了?」
公主文的委屈和自持在这句话后,到底抑制不住。
此刻眼圈一红,泪盈于睫:
「阿母,虔又在王后处得了新的要务!偏女儿自诩人才,如今却还是一星半点儿的工作都未曾被托付。」
「难道昔日太傅与阿母夸我,都只是些搪塞话语吗?」
郑夫人狠狠皱眉,大为不解,格外惊诧:
「文儿,可你不工作,宫中却连琉璃盏这等贵重物品都没有落下,既清闲又愉快,难道这还不是王后爱重吗?」
她唯恐女儿不知道王后对她的偏爱,赶紧解释道:
「像阿母,王后心中也十分爱重,连如今祝祷之事都是王后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