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信啊,命运恒定,但势无常。他们此前只有这个意向,倘若我说破了,家长再一干涉,年轻人心里头觉着烦,又把这事儿搁置了,你看这……”
哦呦!
乌兰当即就心头一跳。
小陆是个好孩子,陪着他们家檀檀那那的,一点没觉得辛苦。
但他们家檀檀不着调啊!
天天地里头这头晃那头晃,她看着都有点提心吊胆,说不定真嫌自己絮叨烦了,不提结婚这事了。
还得是道长啊,得道高人!
乌兰当即又美起来:
“道长,你说的有道理!那劳烦给看个好日子。我也不知道孩子愿不愿意听,但您尽管看。这日子定下来,我先给咱寄一头羊过去行不?”
电话那头,道长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又慈祥:
“既是自家人,善信着实客气了。”
嗨呀!
客气话听听就好了嘛。
他们农村人送点礼啥的,哪回不得撕吧半天呀。
只是挂了电话,想起道长为他们考虑的这么细致周到,乌兰跟陆静一合计:
“你说看日子这种喜事,是不是送一头不好啊?”
陆静也点头:“是得成双成对的。”
……
老母亲的心无人关注。
但在回去的路上,陆川一本正经地开着车,宋檀提溜着大田的背带绳,把它提在半空中晃悠着。
“懒东西。”